姐夫的荣耀 第一二八章 年轻的老太婆

家庭乱伦 2021-10-06

  我漫不经心道:“都不是,是杜大维要找张董。”

  张思勤脸色突变,差点呛着:“嗯?他找我有什么事,我听说他回美国了。”我暗骂一句老狐狸,果然不出我所料。

  杜大维一离开,张思勤就浮头,我假装吓唬他:“我不清楚杜大维找张董有什么事,我问他他也不说。他是去美国了,可我听说过两天就会回来,还说要请我们公司的高层一起去吃饭。”

  张思勤淡淡道:“是吗?这家伙不简单啊。”

  见他木然,估计此时他在思索如何对付杜大维。我与他没有翻脸之前,杜大维绝对是张思勤的心腹大患。

  我干咳了两声:“不谈他了,我们谈宝藏。”

  “对对对,我们谈宝藏。”一说到宝藏,张思勤满脸兴奋。刚才的不安一扫而光,钱财真是诱惑人啊,我暗叹。

  “我想过了,首先,那宝藏是什么、有多少,都是未知数。万一只是道听途说,我们白忙无所谓,让人家笑话就糗大了。既然张董有信心,我看不如这样,张董拿三十亿出来,宝藏由张董全权负责发掘。所有的宝物我们一人一半、五五平分,你看如何?”考虑了半天,再加上这几天的酝酿,我抛出一个稳赚不赔的建议。

  “这……中翰,狮子大开口了吧?什么都没动就先捞三十亿?”张思勤奸笑道。我不以为然淡淡问道:“请问张董,你对宝藏有信心吗?信心是多少?”

  张思勤眉毛一挑说:“有信心,充满信心。”

  “既然有信心,你就不怕得不到回报。要不然这样,你把宝藏的秘密与具体埋藏的地点告诉我,我负责发掘,得到的宝藏我分你百分之三十。”我假装再抛出另外一个建议。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推理,第二个建议才是我最想要的建议,我偏偏想要他答应第一个建议。

  果然老奸巨滑的张思勤中计,他没想到一个二十六、七岁的愣头小子会有这么多心机。听我一说第二个建议,他马上摇头:“这个不好……我有个提议。”

  “请直说。”我笑眯眯道。

  “我给你十五亿,宝藏的发掘由我来做,得到的东西我们一人一半。”张思勤估量一下别墅的价值与前期的叫价,给出一个折半的价隔。

  我连连摇头,双掌直摇还了一个价:“二十五亿。”

  张思勤想了想说:“二十亿。”?

  这一次,我想了好久。片刻窒息的沉默后,我故意露出贪婪之色:“成交。”

  “我们拟一份秘密合约,虽然这份合约不受法律保护,国家也不允许私自开采宝藏,但我愿意赌一把。这次挖掘是秘密进行,我的人手绝对可靠。如果走漏消息,国家把这批宝藏没收了,你要还我二十亿。”老奸巨滑的张思勤在我沉默的时间里,又想到一个圈套。

  “嘿嘿,张董也太会精打细算了。万一挖掘后,张董发现这批宝藏根本不值得投资,于是自己举报自己;我的山庄被你挖了个稀烂,这损失我找谁赔?算了算了,这事免谈。”我站起来,做出一拍两散的姿态。

  张思勤忙劝:“等等,李总裁别急,事情好商量嘛。”

  “不用再多费口舌,我的龙脉之地本来就不想胡翻乱挖,只是看在张董信心满满的分上也跟着赌上一把。若我把碧云山庄卖给你,我可以痛痛快快拿到三十亿,现在我只拿二十亿,这等于我也拿十亿去赌。如果张董还要加这么多条件,那就算了。”我很生气。

  张思勤一计不成再来一计,他冷冷道:“中翰,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小君想啊。”我一听,顿时又惊又怒。盯着张思勤的眼睛,我恶狠狠问:“你威胁我?”

  张思勤眼珠乱转,随即哈哈大笑:“威胁不敢当。我的意思是,小君是你的最爱,她长大了总要嫁人,嫁人总要准备嫁妆吧?身上钱多一点总不是坏事。”

  “嘿嘿,这你不用操心。小君的嫁妆我已替她准备好,张董还是操心亭男吧。”我冷笑,这番针锋相对的话说出来,我心里有一丝后悔,这等于公开与张思勤摊牌。言下之意很清楚,你敢动我的小君,我就收拾你的宝贝儿子。只是这般逞强太冲动了,完全把小君完全置于危险的境地。不过话已说出口,不可能再收回,只有从今以后要更加倍提防。

  张思勤脸色凝重,相信我的话击中他的痛处。他很爱张亭男,做父亲的都溺爱自己的儿子,知道张亭男被小君倾倒,张思勤做梦都想把小君当做礼物送张亭男。小君纯洁、漂亮、可爱……如果能做他的儿媳妇,那将是无上的荣耀。

  可惜这荣耀只属于我,我当然拒绝完成张思勤父子的美梦。伯顿酒店中餐厅的服务生曾经透露,那天晚上,张思勤的宝贝儿子张亭男莫名其妙地摔了二十一瓶价格昂贵的好酒。我无法确定张亭男发脾气的原因,但我隐隐感觉与小君有关。

  “我多虑了,那就按中翰的意思,我明天就跟你签订秘密合约,给你二十亿。反正我将身家性命全押上去,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没有人能阻止我挖掘公主宝藏。只要把宝藏挖出来,中翰你就是想买一百个碧云山庄也不成问题。”

  见我不是省油的灯,张思勤脸色又变,变得和善可亲。我暗叹江湖险恶,一不小心你不是中圈套就是被人要挟,如果没有点狠劲,恐怕迟早会被人生吞活剥。

  我淡淡道:“你决定的不算,我决定的也不算,要看天意,就不知我们是不是跟宝藏有缘了。”

  我在暗示一切都是未知。

  张思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:“明天联系你,今天我就去筹钱。”

 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雨。

  果然张思勤前脚刚走,天空突然狂风大作,不一会儿,就下起倾盆大雨,阴霾的天气令人压抑,郭泳娴的分析更是令人胆颤心惊。

  “能监视你,就说明他在公司里有安插眼线。”郭泳娴将我和张思勤的对话录音听了三遍。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惊慌失措,郭泳娴却很平静,我高兴自己没有看走眼,她是坚强又值得信任的人。我其他女人都值得我信任,但她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,一点都不坚强。

  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我微笑着朝郭泳娴看去,紧窄的深色制服长裤把她的美臀包里得异常诱人,真难以想象这位女人可以胜任我的姐姐、长辈、情人、管家、知己、智囊等诸多身份。

  “他不但在公司有眼线,在政府那边也有。”郭泳娴站起来,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保温壶。我知道我又要喝药了,我比病患更准时吃药。

  “是的。”我淡淡地回答,眼前的保温壶和张思勤一样令人厌恶。

  “短时间要查出谁是他的亲信很难,而且没意义,因为明天就是摊牌的日子。”郭泳娴说话语气很沉重,但她仍然稳稳地将药汤倒出来,一丁点都没有溅出。我眼睛一亮,心里突然充满信心,郭泳娴不慌乱就代表她对我有信心。摊牌是决战,就是你死我活的决战。

  “明天确实是决定一切的日子。”我没等郭泳娴来劝,捧起药碗咕嘟两口把药汤喝个精光,没有一滴流出来,我第一次感觉药汤的味道很不错。

  “可你还没做好准备。”郭泳娴并没有因为我主动喝完药而感到开心。

  “我觉得发财的机会到了。”露出迷死人的笑容,我想把自信的情绪传染给郭泳娴。我们互相支持、互相鼓励,这才是标准的好夫妻。

  郭泳娴瞪了我一眼:“他就这样先给你二十亿?我不相信。”

  “我也觉得很夸张,一开始我只想漫天叫价,想把张思勤吓跑。可没想到他不仅没跑,还答应了。”

  “或许真有富可敌国的宝藏。”郭泳娴眼里异彩纷呈。女人都这样,一想到黄金珠宝就眼睛发光。

  我故意冷却她的狂热:“只是零星文物或许国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真有富可敌国的宝藏,我们反而一根毛都碰不到。国家法律严明,上?市政府无论于公于私都不会网开一面。宝藏毕竟是跟真金白银同等的东西,私人收藏绝对没机会。”

  郭泳娴问:“如果宝藏的规模很小呢?”

  我沉吟了一会儿,分析道:“那问题来了,规模小到什么程度?张思勤预先给我二十亿,如果找到宝藏还必须与我平分,这意味着宝藏的规模至少要达到四十亿。”

  郭泳娴睁大眼珠子:“四十亿绝对不是小规模。”

  “对。”我弹了一个响指:“这样说来只有两种可能。第一,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,张思勤故弄玄虚,来一个声东击西,表面夺碧云山庄,实际谋我们KT。”“啊?那第二呢?”郭泳娴大吃一惊。

  我站起来,踱步到窗口:“第二就是宝藏。可能真有宝藏,但张思勤并不知道宝藏的规模,他一定想到一个既能找到宝藏又不会很冒险的方法。”

  郭泳娴不理解:“他先给你二十亿还不算冒险吗?”

  我奸笑两声,摇了摇头:“不,我猜他不会真的给我二十亿,他绝对不会有这么雄厚的资本。呵呵,我猜他有可能在银行方面做手脚。”

  郭泳娴一点即通:“不错,他只能在银行那边做假。”

  我冷冷道:“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骗我,那他太小看我了。”

  郭泳娴依然忧心忡忡:“中翰,张思勤明白你的势力和实力,但他仍然三番两次要与你交易,甚至敢威胁你,应该不仅仅是虚张声势。”

  “我也是这么想,想想姨妈在市委里受骗,就表示张思勤确实有点能耐。杜大维亲口告诉我,他在监狱时差点被张思勤派的人杀掉,吓得他一出监狱就跑回美国。敢杀人,甚至敢派人去监狱杀人,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会干的。”

  “所以我开始替小君担心了。”郭泳娴也说出我的心声。没有人能威胁我,没有人能威胁小君。要想小君安全、开心地练仪态,要想小君无忧无虑,我只能把张思勤铲除,连根铲除。

  “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姨妈,因为前段时间姨妈风头太健,这次再让她弄得满城风雨,恐怕会影响到姨妈。”这不是表面话,如果这次真要死人,更不能把姨妈牵扯进来。她是我最后的大树,如果连她都倒了,我也无处栖身,这件事我不会让姨妈介入,还好姨妈还在养伤。

  “嗯,你的担心很有道理。不过小君可是姨妈的命根子,万一有什么差错,她一定会怪你。”郭泳娴担心道。

  我深深的长叹:“小君也是我的命根子,她有什么差错,我也活不下去。事到如今,我只能找一个人。”

  “什么人?”郭泳娴问。

  “一位年轻的老太婆。”

  老太婆年轻,是只因为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,她的眼睛比小君还要狡黯。

  大雨后的葡萄藤更加凋零,很容易令人情绪低落。不过见到我和楚蕙,屠梦岚像突然年轻十岁一样,尤其是她那双灵动又狡黠的眼睛。

  “岚阿姨,我来看你啦!这里有两条我家养的娘娘鱼,拿来给你老人家尝尝鲜。”我笑嘻嘻地捧着透明塑胶鱼笼来到屠梦岚面前,肥美的娘娘鱼在鱼笼里欢跳,溅起的水珠滴到她身上,她兴奋得咯咯直笑,笑声很动听。

  “小蕙,你男人不做金融,改行养鱼了?”屠梦岚的一席话,惊得我目瞪口呆,扭头看楚蕙,她却向我猛眨眼,想必我这位“楚蕙的男人”已得到屠梦岚首肯。

  “妈,以后你有鱼吃了。”楚蕙吃吃娇笑。这些天,她开着银灰色的宝贝到处跑,不知是为了熟练开车技术还是故意气葛大美人,反而是葛大美人不出门了,整天窝在家里猛吃。

  屠梦岚调皮地朝我眨眼:“养鱼好啊!鱼有营养,小蕙你多吃点,这娘娘鱼尤其好吃。哎哟,我都好久没吃了。小蕙呀,你不是有一辆破车了吗?有时间你就选两条肥一点的送过来。”

  破车?我挠挠头哭笑不得:“两条不够的话就十条,嘿嘿。”

  屠梦岚的脸色瞬息生变:“你有养很多吗?好,那就每天送一百条过来。”

  “啊?”我吃惊不小,这年轻的老太婆很难缠。

  “你这男人油嘴滑舌,有点不可靠。你知道娘娘鱼的价值吗?想当年闹饥荒,别的省分连树皮都吃了,个个面黄肌瘦,而我们这里有娘娘江、娘娘鱼。江的两岸土地肥沃,能产大米,江里也有很多娘娘鱼,一家人端着大米饭,菜就是一条娘娘鱼。平常不敢多吃,怕吃完就没了,不过娘娘鱼营养好,人们个个长得水灵,你看小蕙就知道。”

  我连连点头猛夸:“不错,小蕙很水灵,特别是皮肤。”

  楚蕙听我夸赞,笑得更甜,她的小麦色肌肤如丝如缎、无人能及。

  很意外,屠梦岚却不以为然,小嘴一撇道:“别说皮肤啦!扫兴,小蕙的肤色跟她爸一样。”

  楚蕙马上绷起脸,我没好气帮腔道:“什么扫兴?小蕙的肤色最美了,何况……何况岚阿姨的肤色跟小蕙差不多,也不见白到哪里啊。”

  屠梦岚大概没料到我会顶撞,她拉下脸,狡黠的眼睛射出一丝凌厉。我暗暗叫苦,刚想说好话陪不是,就听屠梦岚怒喝一声:“小蕙连你的孩子都怀上了,你再喊我岚阿姨,我就将你和娘娘鱼一块煮了吃。就算你娘来也不给面子,小黄,关门!”“是。”一声清脆,那位小有姿色的小护士不知从哪个角落冲出来,将小庭院门关上,颇有关门放狗的架势。

  我赶紧满脸堆笑,在楚蕙一双妙目注视下缓缓道:“妈,有你这样招待女婿的吗?”

  “咯咯……”屠梦岚转怒为喜。小护士一见,更是兴高采烈,上前接过娘娘鱼,与楚蕙转身飞奔而去,大概是脾气古怪的首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。

  我知道与屠梦岚相处的时间不能长。她身有残疾,每天休息的时间要比清醒的时间多,只怕娘娘鱼还没弄好,她又要休息了。所以我与楚蕙有默契,她跟小护士离开,就是让我单独与屠梦岚交谈。

  “妈……”我搓了搓手,不知如何开口。

  屠梦岚眼珠子一转,问道:“遇到麻烦了?”

  我讪讪笑道:“被您看出来了。”

  屠梦岚瞋怪:“哼,还用看吗?我用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。”

  “妈的鼻子真厉害。”

  我蹲在轮椅车旁,向屠梦岚娓娓讲述近来的麻烦,恳请她出手帮忙。

  “张思勤……没听说过这号人物,回头我叫人去查一下,晚一点给你消息。你妈受伤的事我听说了,是误伤。嘿嘿,一直自以了不起,这会儿让她受点罪,挫挫她的气焰。”

  我灵机一动,想从屠梦岚的嘴里探听姨妈的底细,哪知屠梦岚狡黠一笑,把我的希望给扑灭了:“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,这是规矩。”

  碰了个大钉子,我没好气板起脸道:“妈,小蕙那车值好几百万,不是破车。”

  “咯咯……”

  阴霾的天气没有散去,雨又接着下了。幸好雨不大,保时捷的软顶挡不了倾盆大雨。

  “真是的,早知道是这种鬼天气,就坐你那辆破车来了。”楚蕙心疼极了,这一路上的雨水与泥浆肯定已把崭新的保时捷弄脏。

  我暗暗好笑,车子本来就是全天候为主人服务的,如今却是主人心疼起车子了,一定是主人极爱这辆车。嘴上安慰道:“我这不是想让你妈看看你有辆很漂亮的新车嘛。”

  楚蕙噘起小嘴:“我早告诉她了,还载她兜了几圈。”

  我责怪:“你又不早说。”

  楚蕙柳眉倒竖:“你又没问。”

  我柔声道:“好好好,我错、我错,洗车费我出。”

 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楚蕙很有风情地瞥我一眼,问道:“对了,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?她今天真的好开心。”

  我叹了叹,学屠梦岚的口吻道:“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,这是规矩。”

  楚蕙冷笑一声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见玲玲?”“别,她现在恨死我了。你先送我去医院,我痔疮又犯了。”

  楚蕙大笑:“咯咯……玲玲说你有痔疮我还不相信。你是不是把这病传染给她,所以她才恨你?”

  “别想从我这里打听秘密,这是规矩。”内疚的情绪迅速弥漫,我恨恨地吻上绛紫色的香唇,脑子里却思念着暴饮暴食的葛大美人。

  可惜危机迫在眉睫,眼下不是风花雪月、讨女人欢心的时候,而是找朋友、套交情的时候。

  我朋友不多,周支农算是一个,至少我认为他是我的朋友。

  在外科住院部的病房,我意外见到何婷婷。经过我的洗礼,她说话的语气谦虚许多。更重要的是,她是来看严笛的,患难见真情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
  “今天下雨反而人最齐,真是怪事。”我拿来一大束鲜花,众人鼓噪,我觉得很搞笑,病床上的严笛也笑得很开心。她看起来气色很好,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,只是需要安心疗养。

  在病房的角落,看到周支农。

  “今天下大雨,我让工程队都休息,我也休息。”周支农朝我咧嘴一笑,很真诚,我很喜欢这种无奈又坦白的笑容。

  我把他悄悄拉到窗边,没有任何客套和拐弯抹角:“明天,我恐怕会与张思勤决裂,你要站在哪一边?”

  “什么?”周支农很震惊,看我表情严肃,他没有过多思考就回答我:“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站在你这边,这毋庸置疑,烟晚和雨晴也是这个立场。”“你能代表她们?”

  周支农点头道:“至少我说的话她们两姐妹会听。”我知道周支农在秋家姐妹心中的份量。自从何铁军死后,周支农俨然成了秋家姐妹的大哥哥。

  “如果不出意外,你的修路工程队不仅要帮我修路,还要帮我挖宝藏。张思勤说碧云山庄有宝藏,还说无论什么人都阻止不了他挖掘宝藏。”没有时间客气与猜疑了,我全盘托出与张思勤交恶的原因。

  周支农冷笑: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
  “我听说他有恃无恐。”之所以找周支农,一来感觉他厌恶张思勤,另外他受我恩惠,最重要的是他老练沉稳,多年混迹官场的耳目与人脉一定丰富。

  果然,周支农马上能说出张思勤的一些背景:“他充其量算是半个太子爷,叔父在首都是高官,权力至部长级。就能力来说,他比何铁军差了一截,真不知天高地厚!中翰对他不必心慈手软,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,官场层面我无能为力了,但其他方面我还是有些关系。”

  a微笑道:“你不是站在我对立面我就很满意了,如果真有麻烦周秘书的地方我不会客气,这些事暂时别跟烟晚和雨晴说,省得她们担心。”

  周支农盯着我调侃:“小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把雨晴……”

  刚说到这,秋雨晴婀娜多姿的向我们走来,我向周支农使了使眼色:“咳咳……

  这两天,周秘书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,我一有好消息就通知你。”

  周支农会意,略为提高了声音:“好好,我随时待命。”

  一缕香风送鼻,秋雨晴施施走近,她两只美丽的眼睛狐疑地打量我们:“你们两个在这里嘀嘀咕咕做什么?”

  我笑道:“娘娘江鱼汛到了,我想叫周秘书一起去钓几条娘娘鱼,然后拿回来给你们补补身子。”

  秋雨晴张大了小嘴:“哟,你有这么关心过我吗?”

  她这一句话说出口,等于向所有人宣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,几乎所有我认识和我不认识的人都感到吃惊。幸好她的身份不如秋烟晚特殊,否则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难以预料。即便如此,秋雨晴公开我们的关系还是引来大家的骚动。

  我很大方地抱着秋雨晴,柔声问:“你想我如何关心你?”

  秋雨晴反倒腼腆了。

  小风很准时,我喜欢守时的人,至少证明他很重视我。

  “总裁,我来了。”小风推门走进我的办公室时,上官黄鶸正脸红红地帮我洗头发。我没想到她会主动帮我洗头,手艺还很好,丰富的泡沫温柔的清洁着我的头发,没有任何泡沫掉到我脸上。头上哪里有痒痒的,她的手指就抓到哪里,弄得我昏昏欲睡。

  我睁开眼,指着门边角落里的一个鱼笼:“那里有两条娘娘鱼,是我叫人在碧云山庄附近捞的,还鲜着呢!你拿回去给你奶奶,就说是我孝敬她老人家。”

  小风激动不已:“谢谢总裁,谢谢总裁。”

  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家里有个老人家,等于你家族有一段漫长的历史,你可以从老人身上汲取历史文化、生活经验、做人道理……这就是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的含义。”

  小风猛点头:“是的、是的,奶奶就经常跟我讲很多生活经验、做人道理,她说还要向你学习。”

  “呵呵,奶奶客气了。说实话,我很羡慕你有奶奶,我就没有奶奶。如果有缘,我真想把你奶奶当做自己的奶奶来供养。”这是我的心里话,孤儿总喜欢到处认亲人。我扭头看向一言不吭的上官黄鹦,似乎我刚才的一番话触动她的内心。她小脸阴沉、眼眶泛泪,我暗暗感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孤儿更是成熟得早。上官姐妹没爹没娘,也不知道朱九同从什么地方将她们拐来,说她们姐妹是孤儿一点都不过分。

  “真这样的话,就……就太好了。”小风大喜,他没我细心,根本没注意到上官黄酿的脸色变化。

  “到时候你我就是兄弟,都成了奶奶的孙子,哈哈……”我大笑,笑声感染上官黄鹳,她也跟着咯咯娇笑。

  小风有点不好意思高攀的样子。我语锋一变,突然站起来很严厉问:“关键是,你愿意不愿意做我的兄弟?”

  小风愕然:“愿意,当然愿意。”

  我盯着小风的眼睛,冷冷道:“非常好,你曾经在你奶奶面前承诺对我忠诚。”小风咬咬牙,勇敢面对我的目光:“是的,我永远忠于总裁。”

  我问道:“我交代的事情你都记住了?”

  小风道:“总裁放心,我记住了。”

  “好,你走吧。”我冷冷点头,重新落坐到沙发上。看着小风提着鱼笼离去,我露出残忍的微笑。面对即将到来的决裂,我将不择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利益,而路小风必须要向我展示他对我的忠诚。

  忠诚不能只动嘴皮子,必要时要用鲜血,甚至是生命去展现。

  我拿起手机,拨给聂小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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